慕江

周围朋友的高度决定你的高度。
要遇弱则强,遇强更强。

【曦澄】你们俩分明有染

我爱!!!!!


萝卜鸭:

写在前面的话——


1、该篇为我流曦澄,时间线为《秦楼月》之后,《雨霖铃》之前任意时段。


2、此篇云梦双杰亲情向。


3、关于我本人的属性——杂食。只要不是侮辱角色的CP(例如和狗如何如何)我都吃,不论是亲情向也好,CP向也好,全部OK。


4、此文是有针对性的,但是并不针对某个人和某件事,仅针对这类捕风捉影,强行为抹黑角色而脑内高【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潮的行为。


5、某部分人若一定要说我针对谁,OK,下图送给你,自己接好——




以下正文——


农历十一月十一,大吉,宜采买,忌出行。


江澄随手丢开老黄历,嗤笑道:“我不出门儿,怎么买东西呀?”


魏无羡探头应和:“就是,不出门怎么买东西呀。”


江澄抬头看看天,又伸手摸了摸魏无羡的额头:“没病啊,你今天起这么早干嘛?”


魏无羡:“出门逛逛,本想着来叫你的,巧了,你自己先出来了。正好今日蓝大哥和蓝湛一早出去了,我俩待着也是闷,不如凑合下呗。”


江澄大大地翻了个白眼,那声冷哼能从姑苏跑云梦去:“魏婴,你老这么‘占我便宜’,蓝二知道吗?”


魏无羡咳嗽了两声,挺起腰杆摆出十万分的威风,“他知道了又能怎样?敢闹,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夫纲’!”


掷地有声。


江澄信他才有鬼了,当即伸手往他腰眼上有技巧地一戳,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魏哥差点儿没从台阶上摔下来,站稳后嗷嗷地就冲江澄叫了起来:“你谋杀啊!”


两人一路走一路掐着下了山,留下兰室里给求学的学子讲家规的蓝启仁气了个仰倒。


天光正好,江澄穿了身莲青色常服,窄腰系着三寸来宽的银白腰封,坠着腻白美玉和九瓣莲银铃,质地轻薄的衣料被风一吹,宽大的袖口摆动如涟纹,与一身雪青色常服的魏无羡站在一起,倒像是两个出游踏青的富家公子。


 


魏无羡常着黑衣配红带现身,久而久之便给人灌输了一种奇怪的固有思想:夷陵老祖魏无羡只会穿成这样,也只能穿成这样。好笑的是,那些人还把这条作为了认人的标杆,各地不时闹出有人把和他打扮相似的人错认为他的笑话。不是被人上门寻仇了,就是被人哭着闹着求收自己为徒的。不过短短几年光景,竟再没有一个男子敢穿黑衣,用红发带了。


对造成这种局面感到十分抱歉并想要‘力挽狂澜’的夷陵老祖魏先生为此头疼了好几天,还是江宗主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你干脆就别穿衣服了吧,赶明儿你要是再穿个红衣服、蓝衣服的,还让不让人出门了?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一阵后怕:好悬,幸好他没穿紫色的衣服,不然就那阵仗,我莲花坞的人怕才是没衣服穿的那波呢。


魏无羡当然没有当街遛鸟的癖好,两人毫无悬念的又掐了一场后,‘黑衣’代表魏无羡选手表示:只要在姑苏,自己爱穿什么颜色就穿什么颜色。


江澄不解:“为啥是姑苏限定?”


魏无羡理直气壮:“出门在外游历,谁爱天天洗澡啊,黑色多好,耐脏!”


江澄头皮一麻,当即与这人单方面‘绝交’了好几天,蓝曦臣以为他二人闹了什么矛盾,却是江澄摆摆手:洁癖而已,老毛病了。


这两个月,忘羡二人皆在姑苏,魏无羡真如他自己所说,衣服是一天换一套,都不带重样的,哪怕样式相同,颜色也必有差异,直到有一天他穿了一套五色拼接而成的衣服,江澄捂住了差点儿被闪瞎的眼睛,对写着一脸‘我的婴不管怎么穿都好看’的蓝忘机说:“兄弟,我求你了,让他快别骚了,给他做两身正常的衣服吧,不知道的人还当他是孔雀变的,毛色那个绚烂啊……”


蓝曦臣笑容凄苦:“忘机,晚吟说他要回莲花坞了。哎……偌大的云深不知处,竟容不下我蓝氏主母,我真是,真是……”


为了不担上‘意图破坏宗主与主母和谐生活’的罪名,蓝忘机连夜让人多做了十几身颜色清雅的常服给魏无羡备着,听说那几个月全姑苏的成衣坊都被蓝二公子一人给养活了。


而魏无羡这‘骚包’也像是为了炫耀蓝家家底之雄厚一般,一天换两套、保证月月不重样。


像今日这身,就是昨天下午才送来的。


集市上人来人往,还多了许多身穿蛮族服饰的人,那些人身上浓郁的异族香料混合着草原上特有的体味,熏得江澄直皱眉头,隐约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嗤笑今早老黄历上说的忌讳。


他掩了掩鼻尖,低声问:“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蛮夷人?”


小摊老板堆着一脸的和气生财,操着一口夹杂着水乡软语的官话说:“公子呐伐晓得啊,跌两天北方蛮人送来了和亲的公主,那个公主一直老想看看姑苏的样子,王帝心善,破例叫人跟着,带伊来看看。”


就这个味道……


江澄突然有些心疼今上。


魏无羡扯了扯江澄的衣袖,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那些人都在看咱们?”


江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几个蛮族打扮的女子正一脸鄙夷地斜眼看他们,见被人发现了,就假意转开视线自以为小声的嘀咕,然而她们忘了一点:她们从小在吃沙子的蛮夷之地长大,那副嗓子说好听了是‘嘹亮’,说难听了就是‘呱噪’,所谓的‘小声’的程度是连周围靠的近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遑论江澄他们这些修仙之人了。


不过,本来她们说的就是蛮族语言,料定了这边的人听不懂,所以也根本没有刻意压低,巴不得彰显出来‘昭告天下’了。


但不巧的是江澄曾因生意需要,与几个蛮族商人有过接触,又亲自去那儿‘微服私访’调查过行情,蛮文虽不说精通,却也能听个大概,那几个女人说的话,他是一字不落的全听明白了。


 


“你看那个矮的一定是和那个高的说了什么,那高的现在什么意思?这样看着我们,是心虚了吗?”


“我就说他们不正常,你看,一个戴着铃铛,另一个也戴着铃铛,我听我娘说,这叫定情信物。”


“还有呢,一个拿着莲蓬,另一个拿着莲叶,我在书上见过这两个东西,都是同一个植物上的呢!”


“而且衣服的颜色都这么接近,啧啧啧。”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两人分明有染!”


“泱泱大国老是把什么‘提桶’不‘提桶’的挂在嘴边,这就是提桶?真长见识……”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啧啧’声,江澄的怒气值也在一瞬间飙到了顶点,要不是念着对方是女人,又毫无修为,他恐怕早就祭出‘紫电’,好好教教她们什么叫【提桶】,什么叫‘规矩’了。


魏无羡见江澄脸色不好,眉间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戾色,这幅模样很有些震慑效果,几名女子立刻缩成了几只色彩斑斓的鹌鹑,扣扣索索地交头接耳。


江澄脸色铁青地垂下脸,两个一模一样的清心银铃在日头底下有些晃眼。


他听闻被强行献舍回来的魂魄总不会太稳固,所以特地为魏无羡亲手做了这个银铃,足足温养了三年多才交给他,为的就是能让他固魂,也保他这个灵力低微的身体日后和蓝二出去游历的时候能够平安,却被人这样曲解……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难不成让他去和几个长舌妇人吵架吗?


“江澄,是不是她们说了你什么不好听的?”魏无羡极自然地搭上江澄的肩膀,那人却忽然浑身一僵,甩开了他的手。


 


“快看快看!心虚了心虚了!我就说他俩有染,这下可是证据确凿了。”


 


“什么东西就让姑娘觉得证据确凿了,可否也说给在下听听?”


一把温润清冷的嗓音突然中断了叽叽喳喳的讨论,蓝曦臣面色微沉,走到几名女子身边,操着一口流利的异族语言:“我朝对外族一向以礼相待,以德服人,以诚待人。几位随侍公主远道而来,将来必会留在宫中,‘规矩’二字,可曾识得?”


江澄穿过人群来到他身边,向来伶俐的口齿却在他面前动不得半分,只微微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些异样的酸涩,面上却不露半分神色。


“姑娘们既能随侍公主,想必也曾读过书。难道贵国的书本里,教的便是戴着一样的配饰、拿着同一样东西,甚至衣裳的颜色相像既为‘有染’吗?那也太过不堪了。”蓝曦臣从她们黑里透着红的面上移开,目光柔和地落在江澄克制而隐忍的面上,淡淡地说:“这个世上有些人的耳朵干净,听不得‘污言秽语’,望姑娘们日后谨言慎行,切莫随口乱说,污了旁人的耳。”说罢,他大大方方地牵过江澄的手,把人拉走了。


魏无羡大概能猜到蓝曦臣是帮着江澄出气了,可任凭他再如何聪明也猜不到缘由,这种‘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没吃到瓜’的挫败感让他立志回去后一定也要学一学蛮语。


不过前提是他没被走在他前面的那两个人闪瞎眼……


广袖摆动下,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处,恨不能长在一起。


魏无羡扶额:我的天,他到底怎么了?话说我现在回去找那几个蛮女要瓜吃,她们还会理我不?


哪怕魏无羡在后头天人交战的再厉害,前头那两个人也听不见。江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侧头问道:“你怎么会蛮语?”


“藏书阁里包揽天下群书,自然也有不少异族书籍,为了看明白,我就自学了蛮语,哦,对了,还有东瀛话和番邦话呢。”


这看似平常的话语中包含了一丝骄傲,成功地激起了江澄的战斗欲,他扬一扬下巴,道:“这么厉害啊?那你敢教我吗?”


蓝曦臣:“有何不敢?晚吟要学,我现在就能教你。”


江澄:“行啊,嗯……我要学那个东瀛话,你就随便教我一句吧。”


蓝曦臣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又快又长的,江澄皱眉:“什、什么?什么……娜哒,丝啥来着?”


白衣宗主立刻情真意切地做出一脸懊悔的模样,歉然道:“是了,晚吟初学,这句太长了,不如我们从短的开始循序渐进如何?”


江澄深以为然,当即表示自己要做一个听老师话的好学生,蓝曦臣道:“晚吟听好了,这句话就是……”


“什么?你说慢点儿?”


“……”


“慢点儿,太快了。”


“……”


“我说你故意的吧?再说一遍。”


 


“愛してる。”


 


江澄虽然听不懂,但是蓝曦臣温润的嗓音低低的在耳边轻诉,莫名就让他心跳快了起来,他直觉这可能是蓝曦臣给他下的套,却本能地信任着这个人所赋予的一切,不由自主地跟着重复:“愛してる。”


夕阳西下,城郊的小溪铺满金粉,像是一条金色的长龙。


蓝曦臣紧紧拥住了江澄,喉咙发涩:“刚才说的不好,你再说一次。”


“愛してる。”


“带上我的名字,再说一次。”


江澄环上蓝曦臣的腰,下巴枕在他的肩上:“蓝曦臣,愛してる。”


“嗯,再说一次。”


“愛してる。”


“再说。”


“你有完没完?……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江澄清了清嗓子,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连说了三次,笑着问他:“够了吗?”


“不够,要说一辈子才够。”


江澄被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气笑了,心里隐隐猜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却假装不知情地顺着他说下去:“好,那就给你说上一辈子。真是的,还泽芜君呢,这样撒娇耍赖,像什么样子。”


魏无羡难得被他们秀了一脸,正所谓‘非礼勿视’,他自觉地远离二人,坐在山石之上吹起悠扬笛声,落日余晖下,姑苏小调生生带了两分孤寂,他似是有感于江澄的视线,回头冲他眨了眨眼,转而换了一段更为欢愉的曲子,吹至一半,腰上忽然多了双手,他适宜地往后一靠,扬眸对上一双琉璃般的眼睛。


从此天地,便只余一人。


 


有云‘万物皆有情’,人立足于天地,乃万物之灵,受万物滋养,一切‘情意’皆需无愧本心。行正道,方能安‘本心’,定‘人性’。七情六欲是情,父母、兄弟姊妹、爱人伴侣皆为情,如若无情,抑或轻视‘情’者,则本心无处安,人性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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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第一句说的日语是:アナタのことを大好き.(翻译过来就是:我喜欢你)

我爱了!

江澄生贺筹划组:

真棒~小江生日快乐~

江澄贺生活动:

由于B站审核缓慢。
所以时间迟到QAQ
晚吟,生日快乐!!!!

【江澄生贺】【羡澄】不换

【江澄生贺】【羡澄】不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澄妹生日快落妈妈永远爱你呜呜呜呜呜。

食用愉快呀(。・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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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公子,以后这条路,只怕是要你一个人走了。”

胡子花白却慈眉善目的老者递过一盏灯笼,朝他道。语气里有数不尽的情绪。

       “那又如何?”

        江姓公子瞥了眼那条路,远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近处能借着灯笼微弱的光亮看清些许张牙舞爪的荆棘。

       “这……老夫知晓公子心意,只是这路要想走完,却不那么容易。”

        那老者捋了捋与山羊胡子同色的眉须,担忧道。

      “走完如何,走不完又如何?始终不都是一个人么,没什么好怕的。”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悬挂的银铃,不知为何看出了几分刺眼的血色。

       “若是走不完,能死在路上也是好的。”
        他抿了抿唇,补充道。

        等待了片刻,却不闻老者任何回音,转脸去看时才发现人已消失了。

        他正要上路,空中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这一路,虽然黑暗与荆棘并生,灾难与困顿共存,但……即使是萤火,也能汇聚成光明。”

        有风过,吹动他的衣摆,也吹响了腰间的银铃。

        风动,铃动,到底是心动。

        路果然不好走。他刚迈出第一步就差点被荆棘扎了脚。好在灯罩中的火苗跳跃着,映亮了那片荆棘,于是他便小心翼翼饶了过去。

        走了不知多远,仍是浓稠得令人恐惧的黑暗。四周也同样笼罩在一片黑色之中,看不清有什么。

        他捏紧了握在手中的灯盏,又向前走了几步。

        这一次,他发现眼前那块纯粹的黑似乎被破开了一个小口,露出了一点点光,很小很小的一束光,不足以照亮面前哪怕一寸的距离,却也让他觉得安慰。
        可他只是弯了弯好看的杏眼,嘴角微微翘了翘又变了回去。似乎他是高兴的,却不知道怎么表达。

        那光围着他绕了一圈,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挑眉道:“怎么,你要做我的魂火?”
        好像要印证他的话似的,那束光跳跃了几下,把自己烧成了一团火。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陪伴的滋味。

         魂火跟在他肩上久了,也渐渐能幻出个人形来,穿着黑红的衣服跟着他在路上绕来绕去,时不时还独自跑去危险的地方摘点儿五颜六色的花儿回来。

       “你又摘这些做什么?又去了哪里?”
        他皱着眉看了看那人手上艳丽的花,有些不耐烦。
       “我说过很多次,不要胡乱走动。这里这么黑,你迷路了我还要来救你,招惹上了什么怪物,还要连累我。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管你了。”

        魂火仍是嬉皮笑脸,朝他道:“我这不是为了让阿澄开心嘛。你每天都这么皱着眉头,一点都不好看。你都不知道你笑起来多好看……”

        他眼里涌现出了喜悦,嘴上却道:“就你有嘴,整天张口闭口地全是胡话。”

       “是是是,我说的全是胡话!可阿澄不说胡话呀!你看,你每次都说不管我了,却每次都替我担惊受怕,我这心里又是喜又是愧,当然要多哄你开心啦!”

       “哼。花言巧语。” 他一只手摩挲着腰间的银铃,一手紧紧攥着那盏灯笼。

       “……喂,你刚才是不是又喊我阿澄?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别这么叫我。”

       “哦哦哦好好好,下次不叫了!”
       “还有下次?你找打!”

        魂火飘远了,他也跟着跑了很远。

       “唉,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虽然你是我右肩的魂火,可我总不能一直叫你魂火吧?那另外两盏怎么办?魂火二号三号?”

        他跑得累了,摸摸索索借着灯笼的光找到路边一块石头坐下,边喘着气边对面前闪烁着的魂火道。

       “这个啊……”

        魂火捋了捋下巴上面并不存在的胡须,摇头晃脑地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也不知道,阿澄你看着叫。”
       “……!都说了不准叫阿澄!”
       “哈哈哈,我就叫了!你能拿我怎么样?阿澄。阿澄。”
       “嘁——你爱叫就叫吧。”

        两人沉默一会儿,他突然道。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魂火一愣,歪头问道:“为何?”
       “因为你自己就可以照亮自己,甚至还可以照亮别人。我就不行。”
        他朝魂火扬了扬手中的灯笼。

       “我有什么可羡慕的……”魂火心里不禁犯嘀咕。

        他见魂火久久不回话,正准备起身叫人上路,却迎面撞上刚好走过来的魂火,吓了一跳。

       “哇!——你干什么!”

        谁料魂火却答非所问,声音十分激动,连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朝他道:“你羡慕我,可我没什么能被你羡慕,不如你就叫我,无羡吧。”

        他愣了愣,旋即笑道。
       “好啊——。”

        两人又跋涉了不知多少时日,只是每天都在这黑暗之中,昼夜不分,疲累异常。

       “唉!等等!”
        他顿住了,拦住了身后的无羡。

       “怎么了阿澄?”
       “前面是沼泽,太黑了看不见有多大。不要贸然前进。”
       “没事,你等等我,我肯定能照亮。”
       “无羡!不要以身犯险!——”
       “放心吧阿澄——。”
        无羡的声音已经飘了很远。

        他没能追上那抹光,只得席地而坐,把手中的灯笼攥得更紧了些。

        叮——。

        他猛然睁开了双眼。

        叮——叮——。

       “阿澄!我回来了!”

        无羡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却无论从那个方向都    看不见那抹燃烧着的光亮。

       “无羡!你在哪!?”
       “我快到了!阿澄你别急!呃——”

        下一瞬间,黑暗陷入了沉默,他再没听到无羡的声音。
        很快,狂风大作,空中突然出现一轮血红的太阳,可并没有光亮,天幕仍然是纯粹的黑,只有红色的太阳斜斜地将血红的光洒向大地。

        银铃折射出血红的颜色,直直刺进了他的双眼。
        灯笼被吹灭了。

        无羡不知下落。
        他无法照亮自己。

        他跌坐在地上,眼眶中的瞳孔空洞无神,脸上有干涸的泪痕,却是木然的表情。

        他很茫然。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很快,他便失去了知觉。
        就在他闭眼后一刻,一点烛火从空中飘了过来,落进了他手边的灯笼。
        空中有人在低语:“……刚才的铃声真好听。我可以叫你……晚吟吗?”

        过了不知有多久,江晚吟醒了。

        他发现手边的灯笼并未熄灭,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却又突然想起昨晚他失去了自己的魂火,以后的路恐怕要更难走了。
        但他并不感到害怕,他有一种近乎诡异的直觉,他觉得,无羡会回来的。他甚至觉得手中灯笼的烛火,便是无羡。

        一路上他遇到了更多荆棘与沼泽,好在有灯笼,他都安全地渡过。

        又走了不知多少时日,江晚吟发现眼前的黑暗开始慢慢变淡,出现了一层朦胧的光亮。
        他想,是不是快要走完了。

        可是没有,面前出现了更多张牙舞爪的怪树,像是被吓死之人的脸,扭曲到变形。
        江晚吟咬咬牙,捏紧了灯笼往前冲去。

        他已经打定必死的决心了。

        就在那些奇形怪状的枝桠快要碰到他时,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面红黑色的火屏,灼烧着那些妄图刺穿他身躯的枝干,令它们发出及其尖锐的惨叫声。

        江晚吟捂住了耳朵,护住手中的灯笼,正纳闷着,那些怪树便都被烧了个精光。
       “是谁?!”
        他立刻警觉起来,护住手中的灯笼警惕地看着周围,不消一会儿,光洁的额头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是我啊,阿澄——。”
        那人的声音似乎隔着厚厚的云雾,教人听不真切。

        可江晚吟却猛然想到了什么,朝那片白雾道。
       “无羡?”
       “是你吗?!”
       “你去了哪里?”
       “倒舍得回来了?”

         黑红的身影渐渐在白雾中显出身形,笑意盈盈地看向惊喜交加的江晚吟。
       “是我,我回来了。”
        他朝江晚吟张开双手,挑眉看他,是一个索要拥抱的姿势。
       “抱一个?”
       “你……”
        江晚吟正迟疑着,无羡便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紧紧拥住了他。
       “我回来了,阿澄。”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被人搂在怀里,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也不知往哪里放。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也回抱住无羡,闭上双眼,声音颤抖地道。

        无羡叹了口气,察觉到他的恐惧,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道:“我不会再消失了,我会一直陪着你走下去。”
       “若反悔当如何?”

        被人这么一问,无羡立刻放开人,发誓般铿锵道:“如有违背,魂飞魄……唔?”
        无羡还未说完,便被江晚吟捂住了嘴。
       “我知道了,断不可再说些什么魂飞魄散的话。”
       “好!”





        晨光大亮,莲花坞中葱郁树木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栖了些落脚歇息的鸟儿。两三只燕子穿堂过了,落在北边一排建筑其中一间房的屋檐上筑巢。
        几只喜鹊叫了一阵渐渐息了声,忽闻燕子筑巢的那间屋内穿出一阵响动,惊得燕子们飞快逃了。

        屋内静默了一阵,有人朝外喊。
       “魏无羡!——”
        片刻后,游廊南边远远传来一声应答。
       “叫你师兄做甚?这么快就想我了?”

        北边屋内的人听闻这声远远的回应,狠狠啐了一口。
       “想你?快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有多想让你滚出莲花坞你还不知道?给我滚过来,有事跟你说。”
       “来了来了。师妹你这脾气一如既往地暴躁,也只有你师兄我能受得了你屈尊娶你了。”
       “闭嘴!爱听不听!”
       “别别别,我听我听,师妹说什么我都听。”

         两人一南一北互相拌嘴,本来空荡荡的莲花坞突然多了几分温馨的气息。

         转眼间,魏无羡便来到了北边那间房前,推门而入,就见江澄只穿着中衣,披件外衫,皱着眉头坐在桌边,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怎么了阿澄,有心事?是宗务还是杂务?还是心情不爽想揍谁?放心,只要你说,师兄保准帮你把他揍得爹妈都不认识!”
        “你能不能不要老想着揍人?我当这个宗主是为了给你善后的?”
        “那当然不是。”魏无羡笑了笑,搬着凳子直往江澄旁边凑,差点把人挤下去。
       “你挤我做甚?”江澄皱了皱眉。
       “哦,那什么,有点儿冷。凑近点儿暖和。”魏无羡随口道。

         江澄瞥了他一眼,道:“我昨晚梦见你了。”

         嚯!

         魏无羡又惊又喜,心想:不会是我昨晚太凶了点儿吧?
        “梦见什么了?”
         他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梦见你是我左肩的魂火,跟我一起走在一条永远黑暗的路上,你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回来了,对我说你再也不走了。”

         魏无羡愣了。

         原来在他师弟心里,自己已经是陪伴他一辈子的存在了。忽然又想到梦里的自己消失了一段时间,大概就是被温狗灭门后逃亡的那段时间罢。他不敢想象那段时间江澄是怎么挺过来的,也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仇恨和痛苦一点一点打磨掉了江澄原本的单纯真诚,把他变成现在这个百毒不侵的江氏宗主。

        “……师兄抱抱?”
        魏无羡看着他道。

       “又不是几岁小孩子了,抱什么抱?”
        江澄嘴上这么说,还是任人把自己搂进了怀里。

       “你放心啊师妹,你师兄说话做事一言九鼎,说了不离开你就不离开你。如有违背,魂飞魄……!干嘛!”
       “……梦里你也是这么说的。”
       “啊?……哦,哦。”
       “我不希望你魂飞魄散。你只需要……咳,陪我。”

        江澄艰难地剖白了自己的内心,可对魏无羡来说却像天上掉馅儿饼那样不容易。
       “好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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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澄妹生日快乐呀!
我文笔十分垃圾而且是临时赶出来的生贺,细节非常粗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是我爱我的澄呜呜呜呜呜。
这是陪他过得第一个生日,以后他的生日还会有我!!
永远爱他!!!
耶!!!

我最最最最最爱的江晚吟。
生日快乐!!!

澄妹的生日就要到啦。

明天还要上课,守到零点就睡。

我永远爱他。


你能看到别人的光鲜亮丽,所以羡慕,可你不知道别人付出了多少努力。

啊……我唱的ovo

听风茶舍:


峰峰要我出嫁
可他们都有了自己爱的人
茫茫人海中找不到喜欢的你
我的如意郎君你何时来

原曲:妈妈要我出嫁【花粥】
填词:嫁不出去的毓泰【裆燃】
演唱:顾子君 @慕江
后期混音:裆燃 @裆燃
封面:晓音
策划:顾若因 @顾若因
文案:顾若因 @顾若因
视频剪辑:小天使好软萌 @怜灯 
网易云链接: http://t.cn/RsjtUaO
B站:审核中
出品/听风茶舍

我今天是真的很欧啊

dbq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我还想写曦澄/流泪

十分狗血的脑洞

*cp有双杰、双璧
*江澄、蓝湛的性转
*蓝湛单向魏婴
*非常狗血的玄幻言情
*写不写随缘




我梦见魏无羡变成了言情小说男主,还是那种玄幻言情。
一开始就是黑漆麻拱一片,然后听见了心跳声,然后就是女人的尖叫,然后魏无羡扑通一下,生出来了。他出来之后他妈就断气了。
然后我就听到了旁白:魏婴,字无羡,××门派后人,父亲为数十年前令武林闻风丧胆的夷陵老祖,母亲为××门派第十三代掌门人的掌上明珠。
念完了之后就是一个带着草帽的大侠牵着小魏婴的手走在集市上,魏婴一边吃糖葫芦一边看稀奇,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大侠“我娘亲去哪了啊”,大侠听了之后想早说晚说都得说还不如趁现在说了好好培养这个孩子将来去报仇,于是他就非常详细地跟魏婴讲了他娘是怎么拼死拼活保下他并且把他生下来但在最关键的时刻中了一种毒,坚持到魏婴生出来就咽气了。而且魏婴也受到了这种毒的影响所以无论修习什么功夫都很迅速但是有一个副作用就是每到月圆就要杀掉一个刚及笄的处子喝掉她的血才能延续寿命。
女主江晚吟就是武林盟主江枫眠的小女儿,然后有一次魏婴犯病了,他正好寄宿在江枫眠那,那个时候婉莹妹妹正好及笄,魏婴就想去杀她。但是不小心杀了江厌离,杀错人了。喝了血发现没用之后他就逃了。婉莹妹妹超级生气特别难过扬言要杀了魏狗,然后婉莹妹妹日夜勤学苦练,四年之后学成出山去杀魏狗了。
魏婴这个时候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已经继承了他爸爸的衣钵,成为了夷陵老祖二号。然后他妈的门派也在找他,因为那个××门派已经要衰落了而且只有魏婴这么一个嫡系传人。婉莹妹妹就从最开始牵着魏婴的那个大侠那里得知魏婴妈妈的门派也追过去了,那个大侠叫温逐流,被婉莹妹妹打得快要死了超级可怜。魏婴也听到风声了嘛,就一直隐藏自己的行踪,然后他听说江晚吟手里有紫电,这个时候魏婴打探到了自己这个毒的解法关键就在于紫电。
紫电是由四条上古龙筋编织而成的,只要抽出这四股龙筋,然后入药,这毒就能解。
魏婴第一次到江枫眠门下的时候才五岁,几乎是看着江晚吟长大的,他发现自己已经爱上这个人了,于是才错杀了江厌离就为了能让江晚吟记住他,而且江晚吟来追,他才有机会拿到紫电。
这个时候那个××门派里面的一个女弟子,叫蓝湛,从小就很仰慕,是真的只是仰慕魏婴他娘,而且魏婴他娘跟蓝湛开玩笑说要生出来是个男娃就跟他成亲。蓝湛就一直觉得魏婴是要跟他成亲的,无论男女,就一直暗中保护魏婴。魏婴自己也知道但是不说破,他的目标只是江晚吟和紫电。
蓝曦臣是蓝湛的哥哥,喜欢蓝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