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江

周围朋友的高度决定你的高度。
要遇弱则强,遇强更强。

【曦澄】你们俩分明有染

我爱!!!!!


萝卜鸭:

写在前面的话——


1、该篇为我流曦澄,时间线为《秦楼月》之后,《雨霖铃》之前任意时段。


2、此篇云梦双杰亲情向。


3、关于我本人的属性——杂食。只要不是侮辱角色的CP(例如和狗如何如何)我都吃,不论是亲情向也好,CP向也好,全部OK。


4、此文是有针对性的,但是并不针对某个人和某件事,仅针对这类捕风捉影,强行为抹黑角色而脑内高【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潮的行为。


5、某部分人若一定要说我针对谁,OK,下图送给你,自己接好——




以下正文——


农历十一月十一,大吉,宜采买,忌出行。


江澄随手丢开老黄历,嗤笑道:“我不出门儿,怎么买东西呀?”


魏无羡探头应和:“就是,不出门怎么买东西呀。”


江澄抬头看看天,又伸手摸了摸魏无羡的额头:“没病啊,你今天起这么早干嘛?”


魏无羡:“出门逛逛,本想着来叫你的,巧了,你自己先出来了。正好今日蓝大哥和蓝湛一早出去了,我俩待着也是闷,不如凑合下呗。”


江澄大大地翻了个白眼,那声冷哼能从姑苏跑云梦去:“魏婴,你老这么‘占我便宜’,蓝二知道吗?”


魏无羡咳嗽了两声,挺起腰杆摆出十万分的威风,“他知道了又能怎样?敢闹,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夫纲’!”


掷地有声。


江澄信他才有鬼了,当即伸手往他腰眼上有技巧地一戳,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魏哥差点儿没从台阶上摔下来,站稳后嗷嗷地就冲江澄叫了起来:“你谋杀啊!”


两人一路走一路掐着下了山,留下兰室里给求学的学子讲家规的蓝启仁气了个仰倒。


天光正好,江澄穿了身莲青色常服,窄腰系着三寸来宽的银白腰封,坠着腻白美玉和九瓣莲银铃,质地轻薄的衣料被风一吹,宽大的袖口摆动如涟纹,与一身雪青色常服的魏无羡站在一起,倒像是两个出游踏青的富家公子。


 


魏无羡常着黑衣配红带现身,久而久之便给人灌输了一种奇怪的固有思想:夷陵老祖魏无羡只会穿成这样,也只能穿成这样。好笑的是,那些人还把这条作为了认人的标杆,各地不时闹出有人把和他打扮相似的人错认为他的笑话。不是被人上门寻仇了,就是被人哭着闹着求收自己为徒的。不过短短几年光景,竟再没有一个男子敢穿黑衣,用红发带了。


对造成这种局面感到十分抱歉并想要‘力挽狂澜’的夷陵老祖魏先生为此头疼了好几天,还是江宗主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你干脆就别穿衣服了吧,赶明儿你要是再穿个红衣服、蓝衣服的,还让不让人出门了?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一阵后怕:好悬,幸好他没穿紫色的衣服,不然就那阵仗,我莲花坞的人怕才是没衣服穿的那波呢。


魏无羡当然没有当街遛鸟的癖好,两人毫无悬念的又掐了一场后,‘黑衣’代表魏无羡选手表示:只要在姑苏,自己爱穿什么颜色就穿什么颜色。


江澄不解:“为啥是姑苏限定?”


魏无羡理直气壮:“出门在外游历,谁爱天天洗澡啊,黑色多好,耐脏!”


江澄头皮一麻,当即与这人单方面‘绝交’了好几天,蓝曦臣以为他二人闹了什么矛盾,却是江澄摆摆手:洁癖而已,老毛病了。


这两个月,忘羡二人皆在姑苏,魏无羡真如他自己所说,衣服是一天换一套,都不带重样的,哪怕样式相同,颜色也必有差异,直到有一天他穿了一套五色拼接而成的衣服,江澄捂住了差点儿被闪瞎的眼睛,对写着一脸‘我的婴不管怎么穿都好看’的蓝忘机说:“兄弟,我求你了,让他快别骚了,给他做两身正常的衣服吧,不知道的人还当他是孔雀变的,毛色那个绚烂啊……”


蓝曦臣笑容凄苦:“忘机,晚吟说他要回莲花坞了。哎……偌大的云深不知处,竟容不下我蓝氏主母,我真是,真是……”


为了不担上‘意图破坏宗主与主母和谐生活’的罪名,蓝忘机连夜让人多做了十几身颜色清雅的常服给魏无羡备着,听说那几个月全姑苏的成衣坊都被蓝二公子一人给养活了。


而魏无羡这‘骚包’也像是为了炫耀蓝家家底之雄厚一般,一天换两套、保证月月不重样。


像今日这身,就是昨天下午才送来的。


集市上人来人往,还多了许多身穿蛮族服饰的人,那些人身上浓郁的异族香料混合着草原上特有的体味,熏得江澄直皱眉头,隐约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嗤笑今早老黄历上说的忌讳。


他掩了掩鼻尖,低声问:“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蛮夷人?”


小摊老板堆着一脸的和气生财,操着一口夹杂着水乡软语的官话说:“公子呐伐晓得啊,跌两天北方蛮人送来了和亲的公主,那个公主一直老想看看姑苏的样子,王帝心善,破例叫人跟着,带伊来看看。”


就这个味道……


江澄突然有些心疼今上。


魏无羡扯了扯江澄的衣袖,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那些人都在看咱们?”


江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几个蛮族打扮的女子正一脸鄙夷地斜眼看他们,见被人发现了,就假意转开视线自以为小声的嘀咕,然而她们忘了一点:她们从小在吃沙子的蛮夷之地长大,那副嗓子说好听了是‘嘹亮’,说难听了就是‘呱噪’,所谓的‘小声’的程度是连周围靠的近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遑论江澄他们这些修仙之人了。


不过,本来她们说的就是蛮族语言,料定了这边的人听不懂,所以也根本没有刻意压低,巴不得彰显出来‘昭告天下’了。


但不巧的是江澄曾因生意需要,与几个蛮族商人有过接触,又亲自去那儿‘微服私访’调查过行情,蛮文虽不说精通,却也能听个大概,那几个女人说的话,他是一字不落的全听明白了。


 


“你看那个矮的一定是和那个高的说了什么,那高的现在什么意思?这样看着我们,是心虚了吗?”


“我就说他们不正常,你看,一个戴着铃铛,另一个也戴着铃铛,我听我娘说,这叫定情信物。”


“还有呢,一个拿着莲蓬,另一个拿着莲叶,我在书上见过这两个东西,都是同一个植物上的呢!”


“而且衣服的颜色都这么接近,啧啧啧。”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两人分明有染!”


“泱泱大国老是把什么‘提桶’不‘提桶’的挂在嘴边,这就是提桶?真长见识……”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啧啧’声,江澄的怒气值也在一瞬间飙到了顶点,要不是念着对方是女人,又毫无修为,他恐怕早就祭出‘紫电’,好好教教她们什么叫【提桶】,什么叫‘规矩’了。


魏无羡见江澄脸色不好,眉间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戾色,这幅模样很有些震慑效果,几名女子立刻缩成了几只色彩斑斓的鹌鹑,扣扣索索地交头接耳。


江澄脸色铁青地垂下脸,两个一模一样的清心银铃在日头底下有些晃眼。


他听闻被强行献舍回来的魂魄总不会太稳固,所以特地为魏无羡亲手做了这个银铃,足足温养了三年多才交给他,为的就是能让他固魂,也保他这个灵力低微的身体日后和蓝二出去游历的时候能够平安,却被人这样曲解……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难不成让他去和几个长舌妇人吵架吗?


“江澄,是不是她们说了你什么不好听的?”魏无羡极自然地搭上江澄的肩膀,那人却忽然浑身一僵,甩开了他的手。


 


“快看快看!心虚了心虚了!我就说他俩有染,这下可是证据确凿了。”


 


“什么东西就让姑娘觉得证据确凿了,可否也说给在下听听?”


一把温润清冷的嗓音突然中断了叽叽喳喳的讨论,蓝曦臣面色微沉,走到几名女子身边,操着一口流利的异族语言:“我朝对外族一向以礼相待,以德服人,以诚待人。几位随侍公主远道而来,将来必会留在宫中,‘规矩’二字,可曾识得?”


江澄穿过人群来到他身边,向来伶俐的口齿却在他面前动不得半分,只微微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些异样的酸涩,面上却不露半分神色。


“姑娘们既能随侍公主,想必也曾读过书。难道贵国的书本里,教的便是戴着一样的配饰、拿着同一样东西,甚至衣裳的颜色相像既为‘有染’吗?那也太过不堪了。”蓝曦臣从她们黑里透着红的面上移开,目光柔和地落在江澄克制而隐忍的面上,淡淡地说:“这个世上有些人的耳朵干净,听不得‘污言秽语’,望姑娘们日后谨言慎行,切莫随口乱说,污了旁人的耳。”说罢,他大大方方地牵过江澄的手,把人拉走了。


魏无羡大概能猜到蓝曦臣是帮着江澄出气了,可任凭他再如何聪明也猜不到缘由,这种‘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没吃到瓜’的挫败感让他立志回去后一定也要学一学蛮语。


不过前提是他没被走在他前面的那两个人闪瞎眼……


广袖摆动下,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处,恨不能长在一起。


魏无羡扶额:我的天,他到底怎么了?话说我现在回去找那几个蛮女要瓜吃,她们还会理我不?


哪怕魏无羡在后头天人交战的再厉害,前头那两个人也听不见。江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侧头问道:“你怎么会蛮语?”


“藏书阁里包揽天下群书,自然也有不少异族书籍,为了看明白,我就自学了蛮语,哦,对了,还有东瀛话和番邦话呢。”


这看似平常的话语中包含了一丝骄傲,成功地激起了江澄的战斗欲,他扬一扬下巴,道:“这么厉害啊?那你敢教我吗?”


蓝曦臣:“有何不敢?晚吟要学,我现在就能教你。”


江澄:“行啊,嗯……我要学那个东瀛话,你就随便教我一句吧。”


蓝曦臣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又快又长的,江澄皱眉:“什、什么?什么……娜哒,丝啥来着?”


白衣宗主立刻情真意切地做出一脸懊悔的模样,歉然道:“是了,晚吟初学,这句太长了,不如我们从短的开始循序渐进如何?”


江澄深以为然,当即表示自己要做一个听老师话的好学生,蓝曦臣道:“晚吟听好了,这句话就是……”


“什么?你说慢点儿?”


“……”


“慢点儿,太快了。”


“……”


“我说你故意的吧?再说一遍。”


 


“愛してる。”


 


江澄虽然听不懂,但是蓝曦臣温润的嗓音低低的在耳边轻诉,莫名就让他心跳快了起来,他直觉这可能是蓝曦臣给他下的套,却本能地信任着这个人所赋予的一切,不由自主地跟着重复:“愛してる。”


夕阳西下,城郊的小溪铺满金粉,像是一条金色的长龙。


蓝曦臣紧紧拥住了江澄,喉咙发涩:“刚才说的不好,你再说一次。”


“愛してる。”


“带上我的名字,再说一次。”


江澄环上蓝曦臣的腰,下巴枕在他的肩上:“蓝曦臣,愛してる。”


“嗯,再说一次。”


“愛してる。”


“再说。”


“你有完没完?……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江澄清了清嗓子,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连说了三次,笑着问他:“够了吗?”


“不够,要说一辈子才够。”


江澄被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气笑了,心里隐隐猜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却假装不知情地顺着他说下去:“好,那就给你说上一辈子。真是的,还泽芜君呢,这样撒娇耍赖,像什么样子。”


魏无羡难得被他们秀了一脸,正所谓‘非礼勿视’,他自觉地远离二人,坐在山石之上吹起悠扬笛声,落日余晖下,姑苏小调生生带了两分孤寂,他似是有感于江澄的视线,回头冲他眨了眨眼,转而换了一段更为欢愉的曲子,吹至一半,腰上忽然多了双手,他适宜地往后一靠,扬眸对上一双琉璃般的眼睛。


从此天地,便只余一人。


 


有云‘万物皆有情’,人立足于天地,乃万物之灵,受万物滋养,一切‘情意’皆需无愧本心。行正道,方能安‘本心’,定‘人性’。七情六欲是情,父母、兄弟姊妹、爱人伴侣皆为情,如若无情,抑或轻视‘情’者,则本心无处安,人性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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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第一句说的日语是:アナタのことを大好き.(翻译过来就是: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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